一杆秤 一只砣
只写字 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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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稚的演戏,的确,可至少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。
不是无所谓,只是不敢有所谓,至今仍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,或许是一边心悸一边笑。
我应该没有责任要去理解,但也不应该去要求,那样就破坏了规则。
就像大师说的,我们所面对的一切,只因前世因,今世果。
似乎这话一出,所有念想就烟消云散了,我想。
睡梦里不断出现的幻影,该如何抛弃掉。
很多东西,都好久没有,却没有一样可以说出口。
夏天,真的就要过了。







